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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灵

Holy Spirit 圣灵

系统神学家通常是把这题目归入圣灵论(pneumatology)之下来讨论。

圣经


旧约描述耶和华的灵(ru^ah])都是以神大能的工作为本,耶和华的灵就是神的显现和工作,故此神的灵就是神的「手」和「膀臂」。圣灵的位格应从新旧约整本圣经整理出来,却不应单本于旧约来归纳。旧约看神的气(ru^ah])就是神的灵,且是与神释放出来的能力相联在一起。这种描述既生动又可畏,在旧约400次论到神的灵中,大约有100次是这样用的。

耶和华的灵是︰1.创造万物,使动物及人类有生气,并且引导自然界和历史(创一2,二7;伯三十三4诗三十三6,一○四29~30;赛三十四16);2.把神的信息向祂仆人启示(民二十四2撒下二十三2代下十二18,十五1;尼九30伯三十二8赛六十一1~4;结二2,十一24,三十七1;弥三8亚七12);3.教导信徒忠于神的启示(尼九20诗一四三10赛四十八16,六十三10~14);4.使信徒有信心、悔改、顺服、公义、驯良、赞美和祷告(诗五十一10~12;赛十一2,四十四3;结十一19,三十六25~27,三十七14,三十九29;珥二28~29;亚十二10);5.使领袖坚强、聪明及领导有效(创四十一38;民十一16~29;申三十四9士三10,六34,十一29,十三25,十四19,十五14;撒上十10,十一6,十六13,王下二9~15;赛十一1~5,四十二1~4);6.使人有技艺,能从事创造性的工作(出三十一1~11;哈二5;亚四6)。从上述各经文看,旧约认为神的灵最主要的工作在于启示和使人有能力。

到了新约,「灵」一词是pneuma,这也是七十士译本的用词,其意与旧约的ru^ah]相似,新约特别是指五旬节降下的圣灵(约一33徒二33),与旧约神的灵是相同的(徒二16~21,四25,七51,二十八25;彼前一11;彼后一19~21);但现在圣灵是一个有清楚位格的神,与圣父和圣子同位,亦有自己的工作。相比祂之前的工作,圣灵是以「另一位」保惠师的身分而临到教会(约十四16),亦即是第二位,代替耶稣作安慰者、帮助者、支持者、加力者、代辩者及盟友〔保惠师(paracletos)的意思正是上述的总和〕。就如圣父与圣子一样,圣灵所做的只有一个有位格的个体才能做,祂能听、说、见证、说服、指示、带领、引导、教导、催促、命令、禁止、期望、帮助,以及以说不出来的叹息为信徒代求(约十四26,十五26,十六7~15;徒二4,八29,十三2,十六6~7,二十一11,罗八14、16、26~27;加四6,五17~18;来三7,十15;彼前一11启二7等)。再者,祂亦像圣父、圣子一样,是可以被侮辱、亵渎(太十二31~32),被拒绝(徒七51),被欺哄(徒五3),使忧伤(弗四30)。独一真神的「名字」(单数,名字代表实体)现在有了三个位格︰圣父圣子圣灵太二十八19;另参神「三重」式行动︰约十四16~十六15;罗八;林前十二4~6;林后十三14;弗一3~14,二18,三14~19,四4~6;帖后二13~14;彼前一2;启一4~5)。新约论到神三位一体(Trinity1179,Trinity)之经文相当多。

约翰记录耶稣的话说,圣灵保惠师来的工作,是要把祂的知识向门徒显明,亦要使门徒与复活升天的耶稣联合和有交通(参约十四15~16,十六14)。新约其它地方论到圣灵而又不是那么以基督为中心的经文,亦必须按此两段经文来了解,它们是使徒时代属灵生命的根本。

圣灵保惠师的工作,是以耶稣返回天上才开始(参约七37~39,二十22,十七5);五旬节是耶稣升天后才开始的。从此,圣灵的工作包括︰1.启示耶稣工作的性质及真理,先是提醒,跟着是教导使徒(约十四26,十六13;弗三2~6;提前四1);跟着是光照其它人,使他们能接受使徒的见证,承认耶稣基督为主,并且借着信心叫生命被改变(约十六8~11,徒十44~48;林前二14~16,十二3;林后三4~四6;弗一17~20,三14~19;约壹二20、27,四1~3,五6~12);2.使信徒在复活上与基督联合,且使他们与基督同得天国(参罗十四17),又叫各信徒成为基督的身体,基督为元首(约三5~8;罗六3~11,七4~6,八9~11;林前六17~19,十二12~13;加三14、26~29;弗二1~10,四3~6;多三4~7);3.保证信徒是神的儿女和后嗣(参儿子论,Sonship1098,Sonship),是借着直接的内心确据和间接的对神之爱慕,这都是新生命的明证(罗八12~17;林后一22加四6弗一13约壹三24,四13,五7);4.促成信徒与圣父和圣子的交通(Fellowship456,Fellowship),这是属天生命的初期预尝,亦保证了将来更完美生命是必要实现的(罗五5,八23;林后五5弗一14,二18,四30;约壹一3,三1~10、24);5.更新信徒,借着祷告和与罪争战,叫信徒渐渐变成基督的模样(林后三18加五16~25;犹20~21);6.赐下恩赐(参圣灵的恩赐,Gifts of the Spirit500,Gifts of the Spirit)──亦即是见证与事奉的恩赐──好叫信徒群体能见证基督,能渐渐成长(罗十二3~13;林前十二;弗四7~16;彼前四10~11),并且叫传福音的有能力,使教会得以扩展(徒四8、31,九31;弗六18~20);7.为信徒代求(罗八26~27);8.推动宣教工作,使基督被传开(徒八29,十三2,十六6~10);坚立基督的教会(徒十五28)。一些入迷的异常言行〔如说方言(Glossolalia507,Glossolalia, Speaking in Tongues)及预言(Prophecy963,Prophecy, Theology of)〕,若是来自圣灵,均受控制,也是为叫身体得益(林前十四26~33)。

凡是误传基督,或叫祂蒙羞,或藐视祂所立的使徒,均表明不是从圣灵而来(林前十二3约壹四1~6)。因为圣灵是代表基督,成就祂旨意的,因此凡圣灵作在信徒身上的,都可以说是基督作的,就如居衷(西一27,另参约十五4~5)、赐生命(西三4)、圣化弗五26)等。新约的圣灵论,是以基督为中心的。

神学


基督徒对圣灵的认识一直都是零碎不全的。在西方,奥古斯丁(Augustine171,Augustine)习惯称信徒内心的能力为出于恩典,多于说是出于圣灵;中世纪,教会的教制及圣父代替了圣灵的位置,叫圣灵论的发展停顿下来;只有东正教(Eastern Orthodoxy391,Eastern Orthodox Theology)严格的三位一体论,和福音派强调实践及道德生活,才叫圣灵论有一点点发展。主要讨论的范围如下。

1.圣灵与神性。自从教会拒绝孟他努派(Montanism811,Montanism)的思想,不承认现在时代是圣灵的世纪,而前两个时代是圣父与圣子的时代,此后,教父学(Patristic Theology910,Patristic Theology)基本上一直忽略了圣灵的问题。直到四世纪末,错误的圣灵论兴起,教父才再度肯定,圣灵是与圣父和圣子同尊同荣,目的是抵抗不同的人〔敌圣灵派(Pneumatomachians)、马其顿纽派(Macedonians)〕。君士坦丁堡的尼西亚信经(Nicene Creed850,Nicene Creed 尼西亚信经, 381)称圣灵为「赐生命的主,从父和子出来,与父子同受敬拜、同受尊荣,祂曾藉众先知说话」。圣灵之「所出」的问题(亦即是说,祂的本体,非祂对人类的工作;约十四16、26,十六7等经文是肯定后者的),曾叫东西方教会分裂。加上「和子」(Filioque462,Filioque Controversy)一词在589年的尼西亚信经,是激怒东方教会的主因,他们认为这既非圣经的教导,又只会引起分裂,是一无好处的。平心而论,圣经对圣灵的本体是否由父和子而出,完全没有提及,圣经只说圣灵在世的工作是由父和子的差遣而出。

2.圣灵与道。为了反对罗马天主教把传统与圣经正确解释等同,和重洗派(Anabaptists123,Anabaptist Theology)认为他们得圣灵引导,未必事事要得圣经的认可,改教运动(Reformation996,Reformation Theology 改教运动的神学)就强调圣灵与圣经是不可分的。他们的口号就是Sola Scriptura(「惟独圣经」),强调圣经(Scripture1063,Scripture)在叫人得救的知识上是清楚又足够的,它亦使人能忠心地事奉神,因此不需要另类的内心启示。但若没有圣灵的光照,人就不能够明白及正确地解释圣经的话,因为人的心眼已被罪恶弄瞎了。加尔文(Calvin249,Calvin, John 加尔文)提出圣灵在人内心的及隐秘的见证,这是外在、辨惑式的理论做不到的;意思是,圣灵在人心的印证(等于说叫人不能怀疑),叫人能明白圣经中神圣的性质,特别是圣经应许人在基督内的恩慈。他进一步提出,神的道是藉宣道使人得听,藉圣餐使人得见;圣灵则叫信徒能与基督发生直接的联系。

3.圣灵与救恩。改教家和清教徒(Puritans973,Puritan Theology)仍然守着奥古斯丁的教导,强调堕落的人是被罪捆绑的,因此需要圣灵特别的恩典来听到及响应神的呼召(Calling247,Calling),更新生命,并且使他能产生信心;没有圣灵特别的恩典,任何讲道和圣礼都不会叫他得救。清教徒、敬虔派(Pietism934,Pietism)和循道会(Methodism789,Methodism)的教师是从这神学思想发展出一种本于经验而建立的归正观(Conversion317,Conversion;或说是新生、得救),包括对罪的确认、信心是求助的呼喊、完全的悔改和成圣,以及圣灵开始时赐下的得救确据(Assurance of Salvation163,Assurance of Salvation)。清教徒的教牧神学家像欧文(John Owen),便把加尔文的神学思想扩充,说成圣是一个渐进的过程,透过舍己、背十字架和节制的生活方式,加上盼望、祷告、顺服和争战,使成圣渐渐落实。这样,「透过神白白的恩典……我们便能按着神的形像,全人得以更新,并且愈来愈能向罪死,并且活在公义里」(韦斯敏斯德短问答,第35条)。在这些话后面的信念是,具绝对主权的圣灵能推动基督徒的意志,以讨神喜悦的顺服来行事(腓二12~13);深知若不是基督的缘故,没有人能为神做什么,也没有什么具价值的事能做得成(约十五5)。

韦斯利(J. Wesley1228,Wesley, John)本于这系统来加入圣灵第二恩福的工作(重生是第一恩福)。第二恩福把人的罪欲完全根除,叫信徒对人对神都只存「完全的爱」,作为心中惟一的动机。绝大多数福音派人士均认为这种改变只能在离世与主同在时才能达到,韦斯利则认为只要我们以足够的信心来祈求,就可以在今生达得到。事实上,按韦斯利的看法,他说的完全(Perfection918,Perfection, Perfectionism),并不是无罪的完全,因为那只是动机上的完全而已,他们行为仍有偏差的可能;就算加上这样的解释,改革宗的福音派仍然认为他的完全观是不真实的,说自己有一颗「清洁的良心」的人只是自欺而已。

韦斯利「第二恩福」的教义,引发了后来不少「二进程」式的思想,用来解释基督徒生命成长的过程;它们都说得救是第一进程,第二进程则各有不同的看法,有认为是「灵洗」(参圣灵的洗,Baptism in the Spirit183,Baptism in the Spirit),或达到圣洁的圣灵充满(参圣洁运动,Holiness Movement577,Holiness Movement)或有能力事奉,或领受圣灵恩赐,或说方言,这些都是指由低层到高层的基督徒生命与事奉。清教徒像古得文(Thomas Goodwin)、布洛克斯(Thomas Brooks),却从另一角度来解释圣灵充满。他们认为被圣灵充满的人会感受到一股极强烈的神的爱;他们的看法是本于对以弗所书一3略有偏差的解释,认为那里提及的圣灵是神的印证者,不是神的印证,又说人在信主与得印证之间是有一段时间的。但从他们对弗三14~19;罗八15~16;和约十四18~23的解释,倒是提出了一个颇有见地的意见︰他们说许多基督徒误解了自己的属灵经验,以致产生了不少所谓「第二恩福」的见证。

4.圣灵与教会。虽然信仰群体必须要有某种组织才能表达自己,但教会(Church284,Church)基本上却不是一个组织(organization),而是个有机体(organism)。她是受圣灵之洗的基督身体(林前十二13),是个新创造的群体,好叫基督复活的生命能落实(西三3),这是透过在圣灵里的敬拜(弗二18腓三3来十二22~24)、共负的使命(林前十二;林后十三14),和在圣灵大能中「行善」和传福音(罗十五18~19;弗二4~10;帖前一5~6;多三4~7)。每一个地方教会,都是普世信仰群体的缩影,作为基督代表的圣灵,就是这群体的主。对个别不同的信徒,祂要按着自己的意思,把不同的恩赐分给他们,好装备他们,成就委托他们的责任(徒十三1~2;提后一6~7;另参提前四14),并且使每一信徒各尽所能,彼此建立,叫身体能长成基督的模样(弗四11~16)。圣公会长老会公理宗的教制,全是为了成就这原则而制订的;信徒皆祭司的概念,在本世纪又再度受重视。五旬宗(Pentecostal916,Pentecost)运动特重这教义,他们亦看重某些使徒时代的恩赐(来二3~4),就如说方言、翻译方言、行神迹、医病(Healing539,Healing),和带有新信息的预言。这等强调法有它危险的一面,虽然我们仍得强调,神要更新这些恩赐也并非不可能。

自第一个五旬节之后,教会就大有能力;在近代的复兴运动(Revival1020,Revival, Theology of),亦说明当人寻求圣灵的大能,信众就经历新生的大能(路十一13)。无论是哪一种形式的宣教,均必须有圣灵的能力(约二十22),这是每一个基督徒都要追求的,也是责无旁贷的。耶稣基督在约二十22~23;太二十八19~20;徒一8所赐下的大使命,是赐给代表教会的使徒,然后透过他们而落在每一个信徒的身上。

另参︰圣灵的洗(Baptism in the Spirit183,Baptism in the Spirit);

灵恩运动(Charismatic Movement268,Charismatic Movement);

第三波灵恩运动(Charismatic Movement, the Third Wave of271,Charismatic Movement, the Third Wave of);

圣灵的恩赐(Gifts of the Spirit500,Gifts of the Spirit);

说方言(Glossolalia507,Glossolalia, Speaking in Tongues);

(God509,God);

圣洁运动(Holiness Movement577,Holiness Movement)。



参考资料《当代神学词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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