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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

Evil 邪恶 

反对有神论(Theism1151,Theism)的人最常用的理由,恐怕就是邪恶与善良的神(God509,God)并存这个问题。好些哲学家尝试重新界定邪恶或神的本质,来解决这两难;某种类似泛神论(Pantheism898,Pantheism)的理由认为,邪恶不是真实的,起码是「比较不真实」。二元论(Dualism384,Dualism)者则认为,邪恶是永恒存在的,就像它与善的争战是永恒存在一样。有些人透过重新界定神的本性,来处理这问题,说神可能不是全善,或不是全能,或二者都不是(如︰万有在神论,Panentheism896,Panentheism 万有在神论)。对传统的有神论者来说,他们认为我们不能透过否认或限制邪恶的真实,或神的良善与能力,来解决此问题。

邪恶的本质

有神论者在邪恶问题所面对的困难是︰神是万有之源,因此邪恶若是真实的话,神必是其源了。有神论者相信万有本于神,他们要解决此问题,便质疑邪恶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或说,邪恶是不是具有真体;邪恶的存在并不必然就等于邪恶是具本体地存在,它可以是因着善在某方面的缺乏而存在〔如奥古斯丁(Augustine171,Augustine)所主张的〕;这样一来,邪恶可以附于善之欠缺而存在,就如木头中的一个洞,这个洞是存在的,却是没有本体地存在,这种解释,可以避免把神说成是邪恶之源。

邪恶的来源

假如完全的神是万物之源,那么凡祂造的,都应该也是完全,为什么祂造的人〔如亚当(Adam105,Adam),完全的人〕,竟会是邪恶之源呢?传统的有神论者承认,神是完全的创造(Creation325,Creation)者,事实上神创造的完全之事,其中之一即是自由的受造物。

没有自由的选择,人就没有选择善与恶的可能,很可能亦没有善恶可言;因此,人要能选择善,就必须同时有选择恶之可能。自由意志(Will1234,Will)既是恶的成因之一,不完全(邪恶)就可以从完全而引发出来了(即非直接,而是间接地从自由选择而来)。换句话说,当神创造了自由这个事实,人才可以行使自由这行动。神使邪恶成为一个可能,人却使它成为真实。

邪恶的持久

十七世纪的贝耳(Pierre Bayle, 1647~1706)作了如下的辩辞︰假如神是全善的,会消灭邪恶;假如神是全能的,亦可以消灭邪恶;但邪恶并没有被消灭,因此没有这样的神。

从有神论的角度看,我们对贝耳第一个回答是︰怎样在消灭邪恶的时候,不同时消灭自由?没有了自由,一切道德的美善便成为不可能。举例,没有了自由,爱就变成不可能,其它如怜悯、仁慈、勇敢等亦如是。因此与贝耳相反的是,消灭自由并不是最大的善,因为自由正是一切最大之善的来源。

有神论者强调的,正是不必消灭自由选择,邪恶仍会被消灭。假如神是全能的,可以消灭邪恶;假如神是全善的,亦必会消灭邪恶,尽管至今邪恶仍未被消灭,神的全能和全善正足以保证,邪恶必将被消灭。

邪恶的目的

就算本于自由意志来解释邪恶存在的角色,我们又怎样看那些毫无选择余地而受苦的人?起码表面看来,那些人受的苦,是全无目的和意义可言;神若是全善的,就不应让人忍受这些毫无目的和意义的苦;人既受无目的和意义的苦,神就不可能是全善的了。

有神论者的回答既论及目的(神的和人的),我们便要指出,神的智慧是无限的,人的智慧却是有限的,那么从逻辑的角度来看,人的智慧不足以完全了解神无限的智慧,因此就算我们今天未能完全知道神的目的,全智的神仍然可以对邪恶定下一个全善的目的。再者,我们不完全知道邪恶的目的,也有其积极一面的意义,那是警告我们有更大邪恶的可能;叫我们逃避自我毁灭;帮助引发更大的善;和等候邪恶至终被消灭。假如说有限的头脑还可以看出,邪恶有某种善的目的,那么全智全善的神,亦能对一切受苦立下善的目的了。耶稣的十字架可以说明这一点。

邪恶的避免

有些批评者认为,他们可以提出一个道德上更具吸引力的理由,来解释为什么全知的神会容许邪恶的存在。如果神无所不知,那么祂造这世界时,必定知道邪恶会出现。神有几个非邪恶的选择︰1.完全不创造;2.要创造也绝不创造任何具自由意志的受造物;3.要创造自由的受造物,也造到他们不能犯罪;4.创造自由又会犯罪的受造物,但至终每一受造物都会被救赎。

简单说来,上述四项都不是最好的选择。第一项以为没什么比有什么强;任何比较都必须有某种相同的地方,才可以比较,不存在与存在之间有什么相同?故不能比较。第二项的错误亦相同,以为一个不自由的世界,可以与一个自由的世界相比;但一个非道德(不自由)的世界,与一个道德世界(有自由可选择)也不能相比。

第三项在逻辑上有可能,事实上却是矛盾的,在道德上也不可取;换一个说法,第三项在黑板上是可以演算出来,在现实生活却不可以,我们不能想象一个真自由的人,怎么只可以选择善,不能选择恶;事实上第三和第四项都假设自由是可以强加的,既是强加,就不再是自由了。再者,第三项在道德上也不可取,邪恶的可能和真实性,正是人能选择善的一个机会;没有试炼,忍耐就成为不可能(比较乔布);没有对邪恶的恐惧,勇气也变成没价值。第四项的错误是,得救是善,它也是不能强加的。

简言之,古典有神论者并没有说,这个世界就是一切可能中最好的世界。譬如,假如我们这世界少一点强奸,便会好一点;但这世界很可能是引往最好之世界的最好,亦即是说,具道德性的人是按他的自由选择,而得到最高的善,包括对悔改者给了怜悯,和对不悔改者给予刑罚的善。

参考资料《当代神学词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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