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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权利

Rights, Animal 动物权利

今天愈来愈多人关心人类与动物界的正确关系,最为显着的是英国解放动物阵线(Animal Liberation Front)的暴力行动,以及由爱护动物组织刊印数量极多的文字,讨论实际上及哲学上人与动物之关系的理论。很可惜,福音派人士并没有尝试从圣经的角度,整理出人与动物界之关系的模式。

此等疏忽不是圣经所认许的,因为圣经亦有讨论这方面的经文。事实上在早期农业社会,人与动物世界的关系是非常亲密和平常的,毋怪乎创世记开头部分用这么多篇幅来讨论它。亚当领受的职分是要管理野兽和大地(创一26~30)。尽管这段经文用的希伯来词语在他处含有君王强迫列国为奴,或踹酒榨,甚至是强奸的意思,我们却不应该像60年代的环保人士,如麦哈(Ian McHarg)和白林(Lynn White,1907年生)般,说这表明了认同人管辖非人类世界和抢掠环境资源。「管辖」二字不能望文生义,必须从这几章圣经的上下文来解释。神派给亚当的职分是园丁,照顾神的创造,并使它出产丰盛(创二15)。再者,就如冯拉德(G. von Rad)说的,人按着神的形像受造,表示他与世界的关系非常密切,「就像一个大有能力的君王,为要表明疆土属于他,就造自己的像竖立在该处,即使他人不在,其他人也知这地是属于他的;同样地,人就是神的造像(按神的形像被造),置于大地。他其实只是神的代表,蒙召去管理及执行神对大地的主权」(Genesis, London, 1961, p. 58)。这个意思就是,人管理大地只是跟随神公义的管理,旧约命令人畜均要在安息日休息就是很好的说明(出二十三12);它又容许人在安息日拯救动物,及当牠们工作时照顾牠们的福利(申二十五4)。「义人顾惜他牲畜的命」(箴十二10;英文修订本是作「义人照顾他牲畜的需要」)。在神与挪亚立的约,动物也是其中一分子(创九8~17)。

在这基础上,我们不难得出一个结论,人应该看顾动物,却不应该为自己的利益来使用牠们;但这不是圣经整体的教训。圣经把动物交给人,让人可以活活的使用牠们,或猎杀以作食物,却不能忘记由始至终动物都是属于神的,不是属我们的。创九4的流血表示挪亚可能认识到,动物的生命是神的恩赐,不是他能任意处理的。巴特(Barth)甚至说,我们若不承认动物是属于神,不属于我们,反倒任意杀害牠们,就是犯了「谋杀」动物的罪(CD III.4, pp. 353~5)。

有人认为创九2只是神对堕落的人类爱吃肉而有的权宜之法,不过我们不能从经文找到这样的证据;新约对吃肉的看法亦没有这思想的痕迹。基督清楚地指出,离婚规矩是「因为人硬着心才有的」(太十九1~9),因此不是理想的安排;但耶稣自己吃鱼(路二十四43),而且极可能也吃肉,如在逾越节的筵席,这暗示我们也可以这样吃。当保罗说「若感谢着领受,就没一样可弃的」(提前四4;另参林前八7~10;罗十四1~4),他可不是在提倡道德的素食主义;他不正是说,基督徒也可以吃肉吗?

耶稣清楚地告诉我们,虽然神照顾天空的飞鸟和地上的走兽,然而祂最爱的仍然是人(太六\cs626,十二12);这和动物权益运动所说,人与动物是有同一价值的看法是不一样的。对他们来说,人间终极的罪是利用动物,残忍地对待牠们只是罪加一等而已。对基督徒来说,我们虽然可以使用动物,叫牠们受不必要的苦却不应该。但不应该受的苦是什么呢?若说动物也有免受痛苦的权利,在人与兽的权利有冲突的情况下,这样的争议是无益的。更符合圣经立场的乃是︰我们有责任使动物免受不必要的苦,但更大的责任是减轻人类的苦难。故此,为医疗而用动物作试验,是可以说得通的,为化妆品叫动物受苦却不可接受。不过,圣经原则与实验室和农业上使用动物这些问题异常复杂,不能在这里处理,可参《基督教与动物权益》(A. Linzey, Christianity and the Rightsof Animals, London, 1987)。我们可以这样总括︰人在「负责任的管家职分(Stewardship1113,Stewardship)」下,可以使用动物的。

另参︰人类学(Anthropology136,Anthropology); 创造论(Creation325,Creation)。

(参考资料:《当代神学词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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